# 第125章 血月下的混战 血月升起来了。 那只眼睛比人头还大。 瞳孔里全是血丝。 睁开的一瞬间。 周围的黑曜石地面开始碎裂。 像是一块块被敲碎的镜子。 裂缝里冒出黑气。 带着腐肉烧焦的味道。 五十个清理者同时后退。 枪口对准地下。 光束如雨点般落下。 打在守门兽的鳞片上。 溅起一片火花。 没穿透。 那层黑鳞比金属还硬。 白衣人站在王座台阶上。 没动。 银面具反射着红光。 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来。 冷得像铁。 "别浪费弹药。" "打它的眼睛。" 清理者们调整角度。 光束集中射向那只血月般的眼睛。 守门兽发出低吼。 声音从地底传来。 震得苏恒脚下的晶体都在抖。 他没退。 右手按在地面上。 蛇环全力运转。 不是吸收。 是共鸣。 左臂的鳞片开始发烫。 暗红色的光从皮肤下透出来。 越来越亮。 皮肉传来焦糊味。 但他没松手。 "再近一点。" 苏恒低吼。 守门兽的爪子从地下探出。 这次不是抓白衣人。 是横扫。 一道黑影贴着地面扫过。 三个清理者躲闪不及。 被直接拍飞。 撞在第九塔的透明塔壁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人没落地。 已经碎了。 蛇环自动抽取溢散的灵能。 储能 44.5%→45.2%。 增幅很小。 但够用了。 白衣人抬手。 剩下的清理者散开。 呈半圆形包围苏恒。 枪口依旧对准地下。 但有一部分余光锁定了他。 "你以为。" "它能帮你杀光我们。" 白衣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上一代守门兽。" "确实强。" "但它无差别攻击。" "你站在中间。" "第一个死的是你。" 苏恒没回答。 他在算。 守门兽的攻击范围。 清理者的站位。 白衣人与王座的距离。 还有。 自己还能撑多久。 左臂的痛感在加剧。 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片塞进肉里。 每呼吸一次。 肺叶都在收缩。 蛇环的共鸣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不是储能。 是血肉。 "十秒。" 白衣人抬起手。 "十秒后。" "它会把这片区域全部掀翻。" "你逃不掉。" "交出核心。" "我让你进王座。" "拿第九枚。" "然后。" "带着你妹妹的命离开。" 苏恒抬头。 看着白衣人。 "你知道诅咒的事。" "当然。" "塔灵下的手。" "我管不了。" "但我知道解法。" 白衣人往前迈了一步。 靴子踩在碎裂的黑曜石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靠近施术者。" "或者。" "杀了塔灵。" "塔灵在哪。" "王座后面。" "第九塔的核心里。" 苏恒眼神微动。 这是真话。 还是陷阱。 他没表现出来。 左手慢慢从地面抬起。 掌心里全是血。 混着黑色的晶体碎屑。 "你刚才说。" "十秒。" "现在还剩多少。" 白衣人沉默了一瞬。 面具后的眼睛眯了一下。 "七秒。" "够了。" 苏恒说。 他把手按在怀里。 摸到那颗黑珠。 冰凉的。 蛇环突然剧烈震动。 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又像是。 渴望。 苏恒把珠子掏出来。 握在手心。 守门兽的眼睛。 突然转了方向。 从盯着清理者。 变成了盯着苏恒手里的珠子。 那只血月般的瞳孔。 收缩了一下。 白衣人也注意到了。 "那是什么。" "你从哪拿的。" 苏恒没回答。 他在观察守门兽的反应。 那东西。 怕这颗珠子。 或者说。 敬畏。 三条黑蛇送来的。 不是礼物。 是钥匙。 "五秒。" 白衣人声音冷了下来。 "把珠子放下。" "那是塔的东西。" "你不该拿着。" 苏恒笑了。 嘴角扯动了一下。 溢出一丝血。 "想要。" "自己来拿。" 他把珠子抛向空中。 守门兽的爪子。 瞬间从地下窜出。 不是抓苏恒。 是抓那颗珠子。 爪子在珠子下方停住。 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不敢再往上。 苏恒伸手接住珠子。 握紧。 蛇环的震动停了。 左臂的痛感。 也减轻了一些。 共鸣还在。 但不再是单向消耗。 守门兽在回应他。 通过这颗珠子。 "原来如此。" 苏恒心里默念。 黑蛇不是来报信的。 是来送控制权的。 这颗珠子里。 有守门兽的某种印记。 或者。 是上一代持有者留下的东西。 白衣人盯着珠子。 面具后的呼吸频率变了。 "把它给我。" "我可以。" "解除你妹妹的诅咒。" "这是交易。" 苏恒看着他。 "你刚才说。" "你管不了塔灵。" "现在又说。" "能解除诅咒。" "哪句是真的。" 白衣人沉默。 "两句都是真的。" "塔灵下咒。" "但我有权限。" "可以覆盖。" "交出来。" "我当场解除。" 苏恒没动。 他在等。 等守门兽的下一轮攻击。 地下的震动。 越来越剧烈。 裂缝在扩大。 黑气冒得更多了。 清理者们开始不安。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被白衣人一眼瞪回去。 "三秒。" 白衣人抬起手。 身后的清理者。 枪口对准苏恒。 "不交。" "我就先杀了你。" "再拿珠子。" "和核心。" 苏恒把珠子塞进怀里。 左手按在地面。 右手握住铁钩。 那是从 H-097 身上缴获的刀。 断了一截。 但够锋利。 "来。" 他说。 白衣人放下手。 "开火。" 二十个清理者同时射击。 光束密集如雨。 苏恒蹲下。 守门兽的爪子从地下升起。 在他头顶形成一道屏障。 光束打在爪子上。 溅起一片火花。 没穿透。 苏恒往前冲。 贴着地面。 像是一条蛇。 蛇环全力运转。 储能 45.2%→43.8%。 他在吸收清理者射击溢散的能量。 每一道光束。 都有损耗。 损耗的部分。 被他吞了。 三个清理者被打中。 不是苏恒出手。 是守门兽。 爪子横扫。 从侧面拍过来。 躲不开。 人飞出去。 撞在黑曜石晶体上。 碎了。 储能 43.8%→44.5%。 增幅不大。 但够他冲到清理者阵列里。 苏恒起身。 铁钩挥出。 砍断一个人的脖子。 血喷出来。 瞬间被地面吸干。 蛇环抽取灵能。 储能 44.5%→44.9%。 第二个。 铁钩从肋骨穿进去。 搅了一下。 拔出。 人倒下。 储能 44.9%→45.3%。 第三个。 对方举枪想射击。 苏恒抓住枪管。 蛇环接触金属。 直接吸收枪里的能量。 枪哑了。 对方愣了一瞬。 铁钩已经割开喉咙。 储能 45.3%→45.7%。 三个清理者。 十秒。 白衣人站在王座台阶上。 没动。 他在看。 看苏恒的战斗方式。 看蛇环的吸收机制。 看守门兽的攻击节奏。 "停。" 他终于开口。 剩下的清理者后退。 重新形成包围圈。 但距离拉远了。 不再贴身。 苏恒站在原地。 喘气。 左臂的鳞片。 暗红色更深了。 像是被火烤过。 皮肉焦糊的味道。 更浓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手臂上的皮肤。 开始脱落。 露出下面的黑色鳞片。 塔化在加剧。 强行激活火核心的代价。 来了。 "你还能撑多久。" 白衣人问。 "十次攻击。" "还是二十次。" "你的手臂。" "快废了。" 苏恒没回答。 他在算。 算自己还能杀几个。 算守门兽还能撑多久。 算林七那边的时间。 一小时。 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小北的诅咒。 还在倒计时。 脖颈的红线。 离心脏更近了。 "珠子。" 白衣人伸出手。 "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来。" "我让你进王座。" "拿第九枚核心。" "然后。" "解除诅咒。" "你和你妹妹。" "都能活。" 苏恒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 "云上界。" "不是要回收核心吗。" "我交了。" "你们还是会追杀。" "这是规则。" 白衣人说。 "但规则。" "可以改。" "我有权限。" "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条件是。" "珠子和核心。" 苏恒沉默。 他在判断。 这话有几分真。 几分假。 白衣人的站位。 没有破绽。 周围的清理者。 枪口依旧对准他。 守门兽在地下。 随时可能再次攻击。 林七在外围。 一小时时限。 小北在休眠舱里。 诅咒倒计时。 太多变量。 太多不确定。 "我需要一个保证。" 苏恒说。 "什么保证。" "你先解除诅咒。" "我再交东西。" 白衣人笑了。 面具后的嘴巴扯动了一下。 "你觉得。" "我会信你。" "还是。" "你觉得。" "我会先暴露底牌。" "这是谈判。" "不是施舍。" 苏恒点头。 "那就没得谈。" 他握紧铁钩。 左手按在地面。 蛇环再次共鸣。 守门兽的眼睛。 又亮了一些。 白衣人盯着他。 面具后的眼神。 冷得像冰。 "你选错了。" "这是你。" "最后一次机会。" 他抬起手。 身后的清理者。 再次举枪。 但这次。 不是对准苏恒。 是对准地下。 "既然你不想活。" "那就一起死。" "炸了这片区域。" "守门兽。" "你。" "还有你妹妹。" "都埋在这里。" 苏恒眼神一凝。 "你知道小北在哪。" "当然。" "从你们进入第九塔范围。" "我们就锁定了。" "三个人。" "一个都跑不掉。" 白衣人放下手。 "十秒后。" "启动自毁程序。" "这片黑曜石海。" "底下埋了灵能炸弹。" "当量。" "足够炸平第三环的废墟。" "你赌不赌。" 苏恒看着他。 没说话。 他在算。 算白衣人有没有说谎。 算灵能炸弹的真假。 算自己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左臂的痛。 更剧烈了。 像是有人把刀插进肉里。 来回搅。 蛇环的储能。 停在 45.7%。 不再上升。 也不再下降。 像是进入了某种临界状态。 守门兽的眼睛。 盯着苏恒手里的珠子。 瞳孔收缩。 又放大。 像是在挣扎。 苏恒把珠子掏出来。 握在手心。 "你刚才说。" "十秒。" "现在还剩多少。" 白衣人沉默。 "五秒。" "够了。" 苏恒说。 他把珠子按在地面。 蛇环全力运转。 不是共鸣。 是吞噬。 珠子里的烟雾状物质。 开始流动。 像是一条小蛇。 钻进苏恒的手掌。 混进蛇环里。 储能 45.7%→48.2%。 增幅巨大。 左臂的痛。 瞬间减轻。 守门兽的眼睛。 突然闭上。 地下的震动。 停了。 白衣人往前迈了一步。 "你做了什么。" 苏恒抬头。 看着他。 嘴角扯动了一下。 "我拿了。" "你的筹码。" "现在。" "轮到我了。" 他握紧铁钩。 往前冲。 不是冲向白衣人。 是冲向清理者阵列。 守门兽的爪子。 从地下窜出。 在他前方。 形成一道屏障。 清理者开火。 光束打在爪子上。 没穿透。 苏恒冲进阵列。 铁钩挥出。 砍断一个人的手臂。 血喷出来。 被地面吸干。 蛇环抽取灵能。 储能 48.2%→48.9%。 第二个。 铁钩从胸口穿进去。 拔出。 人倒下。 储能 48.9%→49.5%。 第三个。 对方想退。 被守门兽的爪子拍住。 按在地面。 苏恒上前。 铁钩割开喉咙。 储能 49.5%→50.1%。 五十个清理者。 已经死了六个。 剩下的。 开始慌乱。 白衣人站在王座台阶上。 没动。 他在看。 看苏恒还能撑多久。 看蛇环还能吸收多少。 看守门兽还能攻击几次。 "继续。" 他终于开口。 "杀光他们。" "看看。" "你的手臂。" "还能不能动。" 苏恒没回答。 他在算。 算自己还能杀几个。 算白衣人什么时候出手。 算小北那边的时间。 一小时。 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还剩二十分钟。 林七会炸通道吗。 还是会等他。 小北的诅咒。 还能撑多久。 脖颈的红线。 离心脏。 还有多远。 太多问题。 太多不确定。 苏恒握紧铁钩。 往前冲。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清理者一个接一个倒下。 储能 50.1%→52.3%。 左臂的鳞片。 暗红色更深了。 像是被火烤过。 皮肉焦糊的味道。 更浓了。 但他没停。 白衣人站在王座台阶上。 终于动了。 他抬起手。 掌心对准苏恒。 一道白光。 从掌心里射出来。 不是光束。 是某种能量。 无形。 但能感觉到。 苏恒侧身。 躲开。 白光打在地面。 黑曜石晶体瞬间融化。 留下一个坑。 "这是。" "塔的能量。" 白衣人说。 "你躲不开。" "第二次。" 苏恒没说话。 他在算。 算白衣人的攻击频率。 算攻击范围。 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左臂的痛。 更剧烈了。 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片。 塞进肉里。 来回搅。 蛇环的储能。 停在 52.3%。 不再上升。 白衣人往前迈了一步。 "你还能撑多久。" "十次攻击。" "还是二十次。" "你的手臂。" "快废了。" 苏恒抬头。 看着他。 "你刚才说。" "十秒。" "现在。" "还剩多少。" 白衣人沉默。 "三秒。" "够了。" 苏恒说。 他握紧铁钩。 往前冲。 不是冲向白衣人。 是冲向王座。 守门兽的爪子。 从地下窜出。 在他前方。 形成一道屏障。 白衣人开火。 白光射出。 苏恒侧身。 躲开。 白光打在爪子上。 没穿透。 苏恒冲到王座台阶下。 抬头。 看着王座后面的透明水晶塔。 第九塔。 核心在里面。 第九枚。 最后一枚。 白衣人站在他身后。 "你拿不到。" "王座有锁。" "需要九枚核心。" "你只有八枚。" 苏恒没回答。 他把手按在王座扶手上。 蛇环运转。 试图吸收王座的能量。 没用。 能量被弹回来了。 "我说了。" "有锁。" 白衣人走到他身后。 "把核心交出来。" "我帮你开。" "然后。" "解除诅咒。" "你和你妹妹。" "都能活。" 苏恒转身。 看着他。 "我需要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 "你先解除诅咒。" "我再交核心。" 白衣人笑了。 面具后的嘴巴扯动了一下。 "你觉得。" "我会信你。" "还是。" "你觉得。" "我会先暴露底牌。" "这是谈判。" "不是施舍。" 苏恒点头。 "那就没得谈。" 他握紧铁钩。 按在王座扶手上。 蛇环全力运转。 不是吸收。 是共鸣。 与第九塔的核心。 同频。 王座开始震动。 透明水晶塔里。 亮起一道光。 白衣人眼神一凝。 "你在做什么。" 苏恒没回答。 他在等。 等第九塔的回应。 等核心的共鸣。 等诅咒的解除。 太多不确定。 太多变量。 但他没得选。 左臂的痛。 更剧烈了。 像是有人把刀插进肉里。 来回搅。 蛇环的储能。 停在 52.3%。 不再上升。 白衣人抬起手。 掌心对准苏恒。 "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来。" "或者。" "死。" 苏恒抬头。 看着他。 嘴角扯动了一下。 "来。" 他说。 白衣人放下手。 白光射出。 苏恒侧身。 躲开。 白光打在王座上。 透明水晶塔裂开一道缝。 第九枚核心。 露出来了。 在塔的中心。 散发着红光。 像是一颗心脏。 苏恒伸手。 去抓。 白衣人冲过来。 想阻止。 守门兽的爪子。 从地下窜出。 挡住白衣人。 苏恒抓住核心。 握在手心。 蛇环剧烈震动。 储能 52.3%→55.8%。 增幅巨大。 左臂的痛。 瞬间减轻。 小北那边的诅咒。 红线开始倒退。 从心脏。 往脖颈退。 苏恒抬头。 看着白衣人。 "现在。" "轮到我了。" 他握紧铁钩。 往前冲。 白衣人后退。 想躲。 守门兽的爪子。 从地下窜出。 挡住他的退路。 苏恒冲到面前。 铁钩挥出。 白衣人抬手。 想挡。 铁钩割开手臂。 血喷出来。 白色的。 不是红色。 苏恒眼神一凝。 "你不是人。" 白衣人没回答。 面具裂开一道缝。 露出下面的金属。 他是改造人。 云上界的。 执行者。 不是人类。 苏恒握紧铁钩。 再次挥出。 白衣人侧身。 躲开。 手掌对准苏恒。 白光射出。 苏恒侧身。 躲开。 白光打在地面。 黑曜石晶体融化。 留下一个坑。 "你杀不了我。" 白衣人说。 "我是执行者。" "没有命。" "怎么杀。" 苏恒没回答。 他在算。 算白衣人的弱点。 算攻击频率。 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左臂的痛。 更剧烈了。 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片。 塞进肉里。 来回搅。 蛇环的储能。 停在 55.8%。 不再上升。 白衣人往前迈了一步。 "你还能撑多久。" "十次攻击。" "还是二十次。" "你的手臂。" "快废了。" 苏恒抬头。 看着他。 "你刚才说。" "十秒。" "现在。" "还剩多少。" 白衣人沉默。 "三秒。" "够了。" 苏恒说。 他握紧铁钩。 往前冲。 白衣人开火。 白光射出。 苏恒侧身。 躲开。 白光打在守门兽爪子上。 没穿透。 苏恒冲到面前。 铁钩挥出。 白衣人抬手。 想挡。 铁钩割开喉咙。 白色的液体喷出来。 不是血。 是某种能量液。 白衣人倒下。 面具彻底碎裂。 露出下面的金属骨架。 眼睛的位置。 是两个红色的光点。 还在亮。 苏恒蹲下。 铁钩插进其中一个光点。 搅了一下。 光点灭了。 储能 55.8%→56.5%。 增幅很小。 但够了。 他站起来。 看着剩下的清理者。 "还要打吗。" 清理者们没动。 首领死了。 他们没指令。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放下枪。 苏恒没追。 他在算时间。 一小时。 已经过去五十五分钟。 还剩五分钟。 林七会炸通道吗。 小北的诅咒。 解除了吗。 脖颈的红线。 退到哪里了。 太多问题。 太多不确定。 苏恒握紧第九枚核心。 转身。 走向黑曜石海的边缘。 清理者们让开一条路。 没人拦他。 他走出雾气。 看见林七。 站在休眠舱旁边。 独眼盯着他。 手里握着遥控器。 拇指按在按钮上。 "五十八分钟。" 林七说。 "再晚两分钟。" "我就炸了。" 苏恒没回答。 他走到休眠舱前。 隔着舱盖看小北。 女孩睡得很沉。 脸色苍白。 脖颈处的红线。 已经退了。 退到锁骨。 还在退。 诅咒在解除。 第九枚核心。 有用。 苏恒把手按在舱盖上。 蛇环运转。 试图吸收那股残留的火毒。 有用。 能量被吸进来了。 小北的体温。 开始下降。 心率恢复正常。 苏恒松了口气。 转身。 看着林七。 "走吧。" "去哪。" "离开这里。" "云上界的人。" "还会来。" "更多。" 林七点头。 拖着休眠舱。 跟上苏恒。 两人走出黑曜石海。 穿过雾气。 回到第九塔外围。 苏恒停下。 回头。 看着第九塔。 透明水晶塔。 在雾气里。 若隐若现。 第九枚核心。 在他手里。 散发着红光。 像是一颗心脏。 蛇环的储能。 停在 56.5%。 不再上升。 左臂的鳞片。 暗红色更深了。 像是被火烤过。 皮肉焦糊的味道。 更浓了。 但他没停。 "走。" 他说。 林七跟上。 三人消失在第三环的废墟里。 身后。 第九塔的王座上。 白衣人的尸体。 还躺在那里。 面具碎裂。 露出金属骨架。 眼睛的位置。 两个红色光点。 一个灭了。 一个。 还在亮。 【本章完】